「好!好个可人疼的肉儿!」大官人声音嘎哑凑到她小巧玲珑、红透了的耳根子底下,「今天在车上你男人便教你个新鲜法玩法……」说著,便紧贴著她滚烫的耳垂,压低了嗓子,喷著热气,吐出几句话来!秦可卿听清那几个字,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那张原本就艳若桃李的脸蛋,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连小巧的耳垂和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霞。
她羞得无地自容,把个滚烫的粉面死死埋在大官人颈窝里,粉拳似雨点般捶打他胸膛,声音又颤又媚,带著哭腔儿:
「官人,好官人,坏官人!可儿的男人,可儿的爷,你就作践死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