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事?」扈三娘开门见山问道。
雷横不敢擡头,低声道:「姑娘容禀!是……是那梁山宋江!」
他飞快地将事情说了一遍,末了道:「小人不敢擅专,既路过扈家庄特来请示姑娘示下,也请扈娘子把消息递给西门大人!」
扈三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宋江想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哼……好一个「及时雨』!雷捕头,依我看,你不如……给他来个反其道而行之!」
雷横猛地擡头:「姑娘的意思是……?」
「把那些人,」扈三娘一字一顿,眼中寒光闪动,「连同那要命的证物,给我活著带到扈家庄来!我亲自押送去京城,面呈老爷!至于宋江那边……你就回复他,人已杀了,物已毁了,做得干净利落,让他放心便是!」
雷横眼中精光一闪,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狞笑:「高!姑娘此计甚高!小人也是这般想的!既能保全人证物证,又能暂时稳住那宋江!小人这就去办!」
两人正商议间,忽听门外扈成急促的声音传来:「妹妹!妹妹!又有消息!」
扈三娘忙道:「哥哥请进!」
扈成推门而入,面色已有些发紧,低声道:「方才庄外暗哨来报,说有一队人马,鬼鬼祟祟缀在雷兄弟后头,约莫七八个人,都带著家伙,眼下正往咱们庄子方向摸来!怕是来盯雷兄弟梢的!」雷横与扈三娘对视一眼,两人眼中俱是精光一闪。
雷横下意识按住了腰间刀柄,扈三娘却微微一笑,纤手抚上挂在椅旁的双刀刀鞘,不慌不忙道:「雷捕头不必惊慌。既来了我这扈家庄,要让他有来无回。且看我的手段。」
却说此时,西北边陲,一场战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帐内,烛火在青铜甲胄上凝成点点寒星,映著西夏晋王察哥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踞坐于虎皮大椅,面前宽大的檀木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军情塘报,墨迹淋漓,皆是告急求援的哀鸣。「报!环庆路宋军猛攻石堡寨,守将力竭,请发援兵!」
「报!鄜延路宋军步骑三万,已破外围烽燧,直逼横山隘口!」
「报!泾原路宋军水陆并进,前锋已抵葫芦河,寨墙危殆!」
一道道染血的军报,如同冰冷的铁索,一层层缠缚上来。
帐下,数名披甲大将单膝跪地,甲叶碰撞发出金铁交鸣,头盔下的面孔紧绷,眼神焦灼,齐齐望向那案后如山岳般的身影。
他们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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