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了人,可知捉的是哪些?怎地就敢断定是我梁山的人?莫不是栽赃陷害,要坏我梁山替天行道的大义名头!」
那庄客回道:「不敢欺瞒天王!前后两拨,拢共二十来个。其中三个,自报是贵寨头领一一一位唤作「神行太保』戴宗,另两位是「摸著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
此言一出,晁盖与宋江二人,脸色同时「唰」地变了。
从梁山往扈家庄去,必是自西向东的路途……
宋江心中疑窦丛生,惊疑不定,仿佛有百爪挠心,面上却强撑著那副笑模样,故作轻松地转向晁盖:「哎呀,天王哥哥,这可奇了!小弟记得,我等攻打高唐州,杜迁和宋万二位头领,不是留守山寨,看顾根基么?如何……竞跑到扈家庄地界上,还被人家…请了去?」
晁盖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瓮声道:「哼!自然是俺差他们去办些紧要的勾当!倒是那戴宗,不是该随大队人马一同进发?如何也落在了扈家庄手里?」
宋江听了晁盖夹枪带棒的反问,心中恼怒,面上却丝毫不显。
他眼风飞快地扫过坐在下首的小柴进和插雷横一一总不能当著满厅好汉的面说,是俺让戴宗暗中盯著雷横去杀柴进家仆,又恐柴大官人起了疑心……
他心思电转,对晁盖、也对厅上众人道:
「是俺见大军初到,路径不熟,特特差了戴宗四下里探探虚实,寻个稳妥的进兵门路。想是他立功心切,走得急了,慌不择路,竟一头撞进了扈家庄的地界!这才……唉,这才闹出这等误会!中了埋伏,实属不幸,戴宗兄弟受苦了!」
说罢,宋江又堆起十二分的诚恳,转向那扈家庄的来人,拱手笑道:「这位兄弟,千错万错,都是我梁山管教不严,惊扰了贵庄宝地,实在对不住!都是绿林道上讨生活的兄弟,抬头不见低头见,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今日之事,纯属误会!」
他顿了顿,:「按道上老规矩,「错手踩了盘子』,该当如何?无非是「赔礼、道歉、刀笔银子』三件套!我宋江在这里,给扈太公、扈庄主作揖赔罪了!再奉上纹银五百两,权当给贵庄兄弟们压惊、给惊扰的乡邻买碗酒吃!大家哈哈一笑,就此揭过,握手言和,把人放了,如何?」
那扈家庄的来人,他挺了挺腰板,慢悠悠开口道:
「宋头领,您这话可就说岔了!您还当是往年不分官私的光景么?我扈家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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