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身?
瞧得分明,心道:如今捉了个两全,今儿若叫你走了,这「夜叉星」污词也白担了!
当下酒劲如沸汤灌顶,满面赤红似涂了胭脂,两眼里火星乱进,又怕他真个跑了,便把那肥臀往门框上一横,生生堵住去路,嘴里唾沫横飞地骂:
「好个淫妇!偷主子汉子不算,还想治死主子大妇?平儿!给我过来!你们这对淫妇忘八,早就串通一气,合起伙来嫌著我,外头还装模作样哄我!背地里敢情是要掏我的心肝肺!」
平儿委屈得不行,一边分辩著,一边怯怯地挪了过来。
王熙凤话未说完,扬手又打了平儿几下。
打得平儿有冤无处诉,只气得干哭,扭头对著贾琏和鲍二家的哭骂道:「你们做下这等没脸的事!好端端的,又拉扯上我做什么?与我何干!」
她不敢打贾琏,只好把一腔怒气全泼在鲍二家的身上,便冲上去揪住鲍二家的撕打起来。
贾琏也是酒意上头,方才进来只顾快活,原想著做得机密,那王熙凤又在后头喝酒,谁料被撞个正著。一见王熙凤闯入,往日她泼辣的积威涌上心头,加之自己做了亏心事,早吓得魂飞魄散,没了主意。一见逃跑的路都给堵了,两条腿先软了半截,脑子空空如也,只缩在墙角,活像霜打的茄子。可待他定了定神,见连平儿一个小丫鬟竟也敢动手打人,顿时酒气混著怒气直冲上来。
王熙凤打鲍二家的,他虽又气又愧,毕竟正妻,素日畏惧三分,倒不好发作。
眼见平儿也上手了,便一脚踢过去骂道:「好个下贱娼妇!你以为你是谁?也配动手打人?」平儿被他一吓,见男主子发威,忙缩回手,哭得抽抽噎噎:「你们背地里嚼舌头,为何要拉扯上我?我哪里和二爷你有往来,平日里偷听我说梦话又做什么?」
王熙凤本见平儿肯动手打那淫妇,心里还略舒坦些,可一见贾琏喝斥,平儿便乖乖收手,那模样倒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不由得醋缸子又翻了个底朝天
莫非这蹄子早被贾琏偷了身子?
所以格外温顺,听他的话。
然道真真早就被贾琏偷偷破了身子?一念及此,王熙凤越发气冲顶门,赶上去又打平儿,厉声道:「你做什么春梦?莫非你早就是他的人了?!」
一面仍喝令平儿去打鲍二家的,存心要试她的忠心。
平儿被逼得急了!
两边夹攻!
左边是男主子嗬斥她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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