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妹妹来帮自己料理家务,可如今这么一说,自家倒有些不敢起来。
尤氏只把那帕子绞得死紧,半晌才勉强笑道:「她们两个小孩子家,疯疯癫癫的,哪里懂什么规矩?只怕来了反惹老太太生气,老爷若是想要,我便问问她们,由她们自己拿主意便是!」
说著便站起身,只拿话岔开去:「那车我已叫人套好了,既是老爷应了,我这就打发他们走。」
贾珍见她这般模糊推脱,倒也不急于一时,总之吃到嘴里想来也不远了。
他想起尤氏那两个妹妹,一个面若银盆,眼如水杏;一个柳眉弯弯,含羞带怯,长得相似又有些不同,具是难得的美人胚子。
这几年自家想到她们那身段那风致那相貌,竟比尤氏年轻时还多出几分娇憨。
只觉心里痒痒的,恨不得这几日就吃了去。
而外头宋江和林冲两人钻进了那辆国公府大鞍车。
到了地头,两人下了车,闪身进了院子。
偌大个院子,冷冷清清,只有栾廷玉,花荣并著柴大官人几人在。
宋江紧走两步问道:「几位兄弟身上可都干净?没闪失吧?其他兄弟呢?可有信儿来?我两人打扮怪异又有刺字,藏在贾府内也不敢乱走动,不知道外头如何?」
栾廷玉点头道:「公明哥哥放心,外头风声是紧了些,官府盘查过一轮,只是搜检的劲头似乎松泛了,这汴京的九门也在午后重新打开了,几位头领不久前乔装改扮,匆匆来露了一面,又各自寻稳妥处藏身去了。」
「诸位兄弟没事便好!」宋江舒了一口气,恨声道:「真他娘的撞了邪!每每事到临头,偏生撞上官家堵路,你说不顺吧,又道俺是那天命之人,总有那天降的贵人搭手。你说顺当吧,每每临了事儿做完了又横生枝节,真真是不如自家心意!莫非是有内鬼?可若说窝里有鬼通风报信,怎地又能教我等屡屡躲开这明枪暗箭?」
栾廷玉垂著眼皮,并不接他这话茬。
他这两日心里早翻腾开了,自家潜入京城,消息也递了上去,可上头那位大人,既不见召自己,也无片语只言传来。
可这事情他们倒是做好了,莫非……这梁山泊的聚义厅上,除了我栾某,还藏著别的暗桩?
这是自然,想来西门大人早早就下了棋子。
想必他们见的便是另一个人!
却不知是哪一个!
一旁的花荣见宋江焦躁,忙插话道:「宋哥哥,今早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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