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巾子。」
玉楼儿接口道:「宝姑娘生得格外肥硕丰腴,恍若大馒头一般,我们粗粗看了手儿都能捉起一团腴肉,寻常买来的巾子,又窄又小,哪里遮得住?每每用著,不是露了这边,便是掩不住那边,时不时的还漏出,著实苦恼。如今想按著尺寸定做几条宽大合用的。只是————」
晴雯噗嗤一笑接口道,「只是宝姑娘到底面皮薄嫩,羞答答的,剩下不敢脱了,只说要想一想,还没好意思真个儿让我们去量尺寸呢!」
此言一出,满屋先是一静,随即爆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嗤嗤低笑。
是夜,鏖战至二三更天,大官人犹自精神抖擞,端的是一场好厮杀。
第二日。
清河这边暂不提。
且说东京高太尉府中。
那高衙内午后歪在榻上,正自无聊。
门外几个心腹小厮喘吁吁进来禀报:「衙内,守著了!方才小的们觑见,有好几拨生面孔一个个溜进那宁国府里,不多时却又散了一个个出来。」
高衙内听罢,眉头一拧,心下狐疑:「这起腌臜泼才,鬼鬼祟祟,钻那宁国府作甚?
莫非又要谋些什么事儿?若是摸出什么大事便好报于父亲。」
便又问道:「你等可瞧真了?这群人真是寻那姓林冲的?莫要弄错了!」
几个小厮面面相觑,畏手畏脚嗫嚅道:「衙内恕罪————那府门森严,小的们又怕被人只敢远远躲著张望,哪敢凑近?里头说些什么,来拜访谁,委实听不真切————」
另一个伶俐些的忙凑前道:「小的不敢怠慢,已寻相熟的帮闲打探过。只道那宁国府的贾珍,素日就是个爱揽事的,三教九流,迎来送往,也多的很,不过是吃酒耍钱,寻常应酬。一时————一时也难辨那些人的根脚,到底是找那林冲的还是找那贾珍的。」
高衙内听得心头火起,劈手将案上一个果碟扫落在地,骂道:「没用的杀才!蠢驴!
这点子事都办不利索!那贾府门口看门的,难道都是铁打的?你们听不到不会找他们问一问?不过使几两碎银子,撬开他那张鸟嘴,透个风儿,问问这起人奔谁去的,能费他娘几钱力气?白养了你们这群吃干饭的!」
众小厮唬得磕头如捣蒜,连声道:「衙内息怒!小的们该死!这就去办!这就去办!」边说边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高衙内啐了一口,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个懒腰,只觉得浑身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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