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敢来攀扯我们高家的高枝儿?早晚剿平了他们!」
高衙内赶紧点头:「儿子一路上也是这么想的!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高俅怒气稍平,挥挥手道:「既回来了,还不快滚去后头见你母亲?为你这孽障,她眼泪都快哭干了,昏死过去好几回!」
「是是是!儿子这就去!这就去!」高衙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走出门去。
待走到廊下,他一把揪过旁边的心腹小厮,:「去!给爷仔细打听!上回爷在街上教训的那个姓花的老妇人,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家里还有亲人?好大的狗胆!竟敢绑你高爷爷!爷倒要看看,是哪个阎王殿里跑出来的小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而此时贾府中。
话说贾母与王夫人忽闻「老神仙」竟是梁山反贼假扮,登时如遭雷殛,魂飞魄散。
又闻宝玉已被贼人掳去,贾母只叫得一声「我的儿」,便往后一倒,歪在炕上不省人事。
王夫人更是面如土色,口中连唤「宝玉,我的宝玉」,话未说完,早软瘫在地。
满屋丫鬟婆子乱作一团,捶背的捶背,掐人中的掐人中,灌姜汤的灌姜汤,闹了半日,方将二人唤醒。
贾母一睁眼,便拍著炕沿大哭起来,左哭一声「玉儿」,右哭一声「我的儿啊」,泪如雨下,连气都接不上。
王夫人跪在脚踏上,哭得气噎喉干,只断断续续道:「是我该死,是我害了宝玉————」
说正乱间,小厮飞报:「老爷来了!」
一语未了,贾政已大踏步迈进门来,一张脸青得似铁,先看了王夫人一眼,又望了贾母一眼,咬牙喝道:「好!好得很!家里供著活神仙,原来供的是两个反贼!如今阖府上下,只怕都要被你们拖累死了!」
王夫人闻言,浑身一颤,忙膝行几步,爬到贾政脚边,仰面哭道:「老爷,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只求老爷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好歹想个法子,把宝玉救回来罢!他自小儿娇生惯养,哪里吃过这般苦头!!」
贾政听了,越发气往上冲,将袍袖一拂,指著王夫人厉声道:「你还有脸提宝玉!我问你,那两位反贼来时,是谁一力掇著留在园中?如今闯下滔天大祸,你倒知道哭了!
你、你....你哭又有何用?」
他说到气头上,竟将桌上茶盏一把扫落在地,哐哪一声,摔得粉碎。
贾母见此光景,忙颤巍巍伸出手来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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