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送炭!」
「又,高太尉坐镇中枢,总揽著梁山剿匪的不假,可终究是运筹帷幄之中,难道还指望他老人家亲自披挂上阵不成?」
「这王子腾王大人执掌皇城司,威风八面,可————可前番北平田虎作乱,围攻大名府,他与大人的份量便一秤轻重,西门大人,我家官人可是亲历北战受挫回来的!」
「外头都道田虎贼势虽凶,不过是草寇虚张声势,多有些水份。可我家官人回来,却摇头说那田虎摩下,尽是真敢拼命的虎狼,猛将个个深不可测不亚于他!我家官人平素眼高于顶,从不肯轻易服人,这京城他能看中的除了从前那个十万禁军林教头,便再无旁人了!」
「然而大人您呢?雷霆一击,摧枯拉朽,这手段自然不用多说,再加上....再加上....这三位大人的清名相比————」
那妇人把舌尖几上的话咽了回去,不敢直撅撅地说破,转面堆下笑来,继续奉承道:「大人容禀!只瞧这偌大汴京城里,每日里多少是非官司不断?平日里那些苦主,哪个轻易敢去告官?撞上事儿,也只当是合该倒霉罢了!可偏生自打大人您执掌这开封府以来,这衙门前倒渐渐有了几分活气!不瞒大官人说,如今街坊巷议乃至旅商来访,都道这【汴京新三景】桩桩件件都和大人有关!」
大官人听了一愣,这汴京新三景什么玩意?
笑问道:「你且说说,何为汴京新三景?又怎生攀扯到本官身上来了?」
妇人抬起头笑道:「回大人,这汴京新三景么?分别是樊楼曲宴,食街百味,和衙堂观判!这樊楼曲宴,便是来了汴京就要去樊楼听一听三大行首唱大人您谱的那上元五阙、
苦情三阙!这食街百味,便是去汴京城各处小吃街巷,尝那南来北往五湖四海的百味小吃。这不正是您改弦更张的汴京德政之一么?」
「至于这第三景衙堂观判,便是挤在人堆里去看一看衙门里那位赵判官审案断事。只是————」
妇人掩口一笑,「只是大家伙儿心里头更痒痒的,是巴望著能瞧见大人您,端坐在那高堂之上断案!」
大官人听了,倒有些不好意思,自家大部分时间在那群美妇人臀上断案,倒是没有多少次开堂过。
咳了一声道:「咳,本官手上千头万绪的事情堆著,倒难得亲自坐堂断案了。」
妇人呵呵笑著,忙不迭地附和道:「大人说的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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