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越大反倒越有味儿了。我今儿细看,可不是么?姐姐这眼角眉梢的风情,比那些十六七的小丫头子强了百倍去,姐姐就没点别的想法么?」
尤氏叹口气,眼眶又红了:「我还能怎的?嫁进这宁国府的门,就是贾家的人了,这辈子只能一头走到黑,他好也罢,歹也罢,总归过了这些年了,我总得守著他这贾家牌位过活。如今这宁国府要败了,我只求年老了能有个善终,莫要受苦受难,平平安安落个全尸,就烧高香了。」
二姐儿一听,那柳眉倒竖起来,恨声道:「姐姐说这话,倒叫我心酸!你嫁给他这些年,他何曾把你当正头娘子看待过?府里那些个丫鬟媳妇,但凡有些姿色的,哪个没被他沾过手?连东府里那些个不三不四的亲戚媳妇,他都敢拉拉扯扯,姐姐替他守活寡,嫁过来这么些年孩子都没成有一个,你这一口枯井,他倒在外头吃腥吃得满嘴流油!如今到了这地步,还要拿姐姐的半辈子去填坑不成?」
尤氏被这几句话捅在心窝子上,强忍著泪儿,把个嘴唇咬得发白,半晌才道:「你说的也不对,不能全这么说,好歹————好歹老爷他供我吃穿,没短过我的月钱,好歹..我在这府里有个奶奶身份,我原本也就图这些,到也不能说坑了我,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如今这把年纪,又能往哪里去?只盼著抄家时能留下几间屋子和银两,安度余生罢了。」
二姐儿听了,那身子却凑得更近:「姐姐,你莫要死心眼儿。我在清河县便知道,那西门大官人人,最爱的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他在清河县时,那些个艳名在外的有夫之妇,哪个没被他弄上手?官宦人家的太太、商贾家里的娘子,他都敢半夜翻墙头去偷。」
「常言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可到他那里风月里,偷著了才算本事!姐姐这般端庄体面的人妻,在他眼里只怕比那鲜桃儿还馋人。你不如也跟我一道去,咱姐妹俩枕边轮流吹风,他必然心软,那时不但家产能保住,姐姐也不必守这活寡了!」
尤氏听了,一张脸臊得通红,从耳根子直烧到脖颈,那手心里全是汗,忙啐了一口:「呸!你这小蹄子,说的什么浑话害姐姐我!我是什么身份,堂堂宁国府太太,好歹是贾门尤氏,明媒正娶的正经奶奶,堂堂宁国府太太怎做得那等没廉耻的事?叫外人知道了,我拿什么脸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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