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大人府上的,老夫有失远迎了,这么晚上不知西门天章有何要事找老夫?。」
玳安忙上前一步,躬身唱了个大喏,笑嘻嘻道:「太尉折煞小人了。我家大人本欲亲来拜会,奈何公务繁琐,西行在即,脱不得身来,特遣小的先来与太尉问安。我家大人常说,满朝文武之中,他最敬重的便是太尉,太尉寿辰,我家大人西去不能亲至,念叨著要小的补一份厚礼来!」
高俅更是得意,双眼一咪笑道:「西门天章太客气了。老夫与西门大人同朝为官,本该多走动才是。」
玳安把笑脸收了三分,拱手道:「太尉容禀,小的今夜前来,实有一桩公干。今日高
衙内强夺了我家大人家中奴婢的兄长,还把她家灵堂都给拆了,连母亲棺材都踢翻了,我家大人依法查办,已立案卷,特遣小的前来,请高衙内到开封府走一遭,问几句话,录个口供。还望太尉体念下情,将人交与小的带回,两家面上都好看。」
高俅脸上那团笑容僵住了。
自家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整日里在外头惹是生非、强抢民女,是个什么德性,他做老子的岂能不知?
可那到底是他的种!
再不成器,也是高家的根苗!
自家又是什么位分?
当朝太尉,枢密院行走,正经的一品大员,三公之列!
论品级,比那个西门天章生生高了两阶出去。
若是他亲自登门,客客气气地说一声,自家或许还给他三分薄面,把人叫出来训斥几句,做个样子,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
可如今他竟连面都不露,只打发了连正经的官衔都够不上的巡检,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闯进老夫的太尉府,要拿老夫的儿子?
自家若今日叫几个巡检把儿子交了出去,那老夫这张老脸还往哪里搁?
今后还如何在朝堂上立足?
他越想越恼,只将那笑容彻底收了,换了一副冷冰冰的面孔。
忽然冷笑一声,将手一背,道:「此言差矣。莫说此事真假未辨,便是我儿当真有些误会,也该西门大人亲自来与老夫分说。老夫乃当朝太尉,官居一品,西门大人虽掌开封府,不过三品府事。他要拿我儿,便亲自来;遣几个下人上门,成何体统?」
玳安依旧笑嘻嘻的,只道:「太尉说的是。只是我家大人说了,高衙内既涉强夺民女、殴伤人命,依【宋刑统】,当拘到案,可这刑律里没讲要开封府府事亲自拿人。太尉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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