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生得比我们二人还齐整三分,那身段儿,那眉眼儿,啧啧,不是奴自夸,只是性子有些要强,寻常男子入不得她眼,可奴晓得,她心里头也是苦的,只是没遇著个真英雄。待奴寻个机会,慢慢儿地劝她,把爷的好处一样一样说给她听,到那时,奴姐妹三个,同心合意地伺候官人,岂不快活?奴只求官人到时候,莫要把奴忘在脑后,便是天大的恩典了。」
尤二姐顿时会意,抱著尤氏道:「好姐姐,爷不是这种人,再说适才他摆弄姐姐时候还多一些,可见爱煞了姐姐。」
尤氏只把个脸儿埋在大官人怀里,眼眶也一红,肩头一耸哽咽道:「我们姊妹原不是那等轻狂人,只因遇著了大人,才把这一腔子热血都泼了出来。只盼著爷往后有了我那两个妹子,莫要把我这残花败柳丢在脑后,便是叫我立时死了,也是情愿的。」
大官人笑道:「倒也不能这般说自己。这大宅子虽说是门槛被人踏过,可里头不也新得很么?推门进去,那堂屋厢房后花园,哪一处不是紧致簇新的?这宅子,倒也能住住。」
尤氏一听,破涕为笑,那泪还挂在腮边,便急急地跪直了身子,一把攥住大官人的手,按在胸口道:「有爷这句话,日后便把这条命都捣碎了,我都不哼一声!」
正说著,不知道想起什么,又问道:「爷,方才可是来人了?」
尤二姐也侧耳听了听,却懒懒地把身子贴上去,道:「我方才仿佛也听见些动静,可那时魂儿早飞了,哪里还管得著外头——」
尤氏在大官人怀里正低著头,一看干干净净的抬眼道:「好大人,你莫不是哄我?若没人来,你身上怎的这般干净?」说著便闻了一闻又尝了尝咂了咂嘴,道:「这分明是旁的女人的胭脂味儿,又香又腻,不是我们姐妹的。」
尤二姐也凑过来道:「大姐说得是,这味儿像是那——香粉,不是咱们的。」
大官人见瞒不过,只得笑道:「方才我家一个小丫鬟进来送水,我打发她出去了。」
尤氏这才起身拿过一旁的衣裳,先将那大红肚兜系上,一边系带子一边道:「好爷,我们得赶紧走了,若是你那丫鬟再来撞见,或是贾府其他人心血来潮来寻你,我们姐妹的脸面可就丢尽了。好比那风辣子就是个夜叉星,若叫她撞破,怕是要闹得天翻地覆————」
尤二姐也跟著起来,穿一件荷色肚兜,一边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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