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快擦了你的馋痨相。」
两人走到院子里,杨再兴正要迈步进门,被玳安一把拽住后脖领子。
杨再兴一愣。
玳安压著嗓子骂道:「你作死呢!没见大人刚刚大战方罢?里头那战场,只怕是水漫金山水淹七军,那等物事,是你我能看的?到外头候著便好。」
说罢清了清嗓子,大声禀道:「老爷,高衙内已经捉到了,花家大兄从高太尉府中救了回来,打了一场,高太尉府门头被我等砸了,如今花家大兄已送回去了。听您吩咐,高太尉没动他。」
里头传来大官人懒懒的声音:「行了,退下吧。」
玳安又涎著脸问:「老爷可要小的们伺候打水擦洗?」
里头大官人骂道:「滚!!」
玳安嬉皮笑脸地应道:「好嘞!小的这就滚得远远的!」
扯著杨再兴便往外走:「快跑,老爷正烦著,咱们识趣些,莫招他恼,回去再揍那高衙内几拳便是。」
原来不久前高太尉府上。
高俅看著自家大宅被砸成这样。
又有近百人家丁护院小厮,竟被这十几人打成满地滚爬哭爹喊娘的模样,眼睁睁看著自家儿子被人拎著远去也不敢阻拦。
他怒气冲天,追上前两步,大骂道:「你们给老夫等著!老夫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杨再兴走在最后,听得身后骂声不绝,霍地转身,骂道:「咄!老贼聒噪!」
手中花枪一抖,那枪便脱手飞出,挟著破空之声,直朝高俅而来!
高俅吓得「嗷」的一声,两腿一软,整个身子往地上一趴,双手抱头,连太尉的体面也顾不得了。
却听「咔嚓」一声巨响,那花枪不偏不倚,正钉在高太尉府门楣之上那块御赐金匾上!
那匾额乃是先帝御笔亲题「忠勤体国」四字,平日里高俅引以为傲,日日命人擦拭!
此刻却被这一枪钉得四分五裂,碎木金漆纷纷坠落,劈头盖脸砸在高俅脑袋身上。
砸的高俅「哎哟哎哟」叫个不停,被碎匾压住,半天不能起身,灰头土脸,冠袍尽裂,哪里还有半分太尉的威风?
那杆花枪虽氏木制枪头,却被杨再兴螺旋之力钉在门框上,枪尾兀自嗡嗡颤动。
高太尉一眼瞧见自家那宝贝儿子被王三官倒提著后领拖在地上,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路划出两道泥印子来。
那高衙内脸上被青一块紫一块被花荣打得伤势还未曾好转,嘴角歪著,哭天喊地地嚎道:「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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