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挨了他一拳,自家怕是寿诞还未做,先做头七了!
到时候便是诛了他九族,把他祖坟都刨了,自己这条命也换不回来了!
又有何用?
这等亡命腌臜,也配和本太尉同归于尽?
做梦!
可这话他能吞,这口怒气却是死活咽不下的!
高太尉向来嚣张跋扈,想起自己此刻若是执掌皇城司手底下有有禁军护卫,如何能叫这几个宵小之辈在自家府上横行无忌?
岂能如此这般,打了儿子砸了门,还能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都怪这该死的王子腾抢了自家位置!
想到这里,高俅那口被他硬生生吞回去的气,拐了个弯又从肚子里翻出来,大喊道:「王子腾!老夫与你势不两立!
而此时王子腾正与林灵素对坐品茶,忽觉鼻中一阵奇痒,措手不及间,一个喷嚏便冲口而出。
林灵素端坐蒲团之上,一身月白鹤氅,手执麈尾,麈尾轻轻一拂,笑道:「王大人可是入夜天寒了?贫道这观中清苦,比不得你府邸。」
王子腾却摆手止了,又拿手背贴了贴额头,皱眉道:「怪哉!忽然之间,我这身上汗毛根根倒竖,跟叫人在背后泼了一盆井水似的。」
「不说这个!」他顿了顿,「真人,这回的事可怨不得我。那西门瞒得严实,非但未
曾通知我皇城司,还把我安插在开封府衙门里的那几个衙役,寻了个由头,全扣在衙门里头,连个递话的都没放出来。那些姑子道婆,我一个也不曾护住。他这是摆明了要撇开我做事。」
林灵素闻言,摇了摇头:「不过是些替贫道供奉灯油添些香火的信众,少了她们,倒也叫贫道这一年的进项有些吃紧。此事情暂且放放,眼前那佛道之辩,才是顶要紧的大事。那边佛门的秃驴们近来攀上了太子和一众清流士大夫们,上窜下跳,闹得甚凶,王大人若是方便,还请多周全周全。」
王子腾笑道:「真人说哪里话!你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本官自有计较。」
林灵素点头也笑道:「无量天尊!王大人的气运,贫道早已看过,分明是紫气东来福星高照之相。只要咱们两家同心,便是天大的风浪,也翻不了咱们的船。」
两人相视一笑,一盏茶尽。
而此时远在西夏,一众部族逼宫在即。
西夏国君李干顺一身僧衣,闭目合十跪在蒲团上,手里捻著一串沉香念珠,双目微阖,口中喃喃念著经文。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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