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为国分忧,何谈功劳?」
后头罔氏族长罔山魁冷声道:「晋王殿下莫要打马虎眼!那些南蛮汉官,巧言令色,把国库搬得老鼠都饿瘦了,咱们党项儿郎倒连箭杆都领不著新茬的!今日若不把曹勉那群汉官绑出来砍了,我等便以死犯禁,叫陛下看看谁才是西夏的脊梁!」
晋王大怒:「好胆!莫非尔等要逼宫不成?」
众多部族族长大喝:「只恐我等胆子还不够大!」
双方怒视谁都不肯退让!
另一部族长插言打个和场道:「晋王,你战功赫赫我等心服的,可也听我等一言,汉人终究是汉人,外族终究是外族,如今朝中又有汉臣又有辽臣,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们在朝中一日,我党项儿郎便一日抬不起头!你何苦为了外臣站在我等对面!」
察哥目光扫过众人,沉思好一会,笑道:「好!既然你们说外臣无用,那我西夏向来以武力为先,不耍嘴皮子,凭拳头说话,今日我便派三个外臣,与你们各族三名将领,当众比试。若外臣赢了,你们即刻退去,既往不咎,若你们赢了,我察哥亲自捧著你们的折子,进宫去劝陛下!跪在陛下跟前替你们磕头求准,如何?」
此言一出,众首领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罔山魁回头与野利元昊并几位族长商议片刻,终于点头:「好!就依晋王所言。若外臣能胜我党项勇士,我等心服口服,即刻退兵,若败了,晋王可要说话算话,莫要推三阻四,须得奏请陛下,当著咱们的面,把那曹勉等人的印绶摘了,绑到马后拖出城去,全家老小发为奴隶,还有那些辽官也一并驱了!」
察哥哈哈大笑,高声道:「我察哥在军中四十载,何时对党项兄弟食过言?来人,搬开鹿角,清出场子,取那三面大纛来插定了,输赢便在这三丈方圆里见个分晓!」
晋王察哥旁侧不远。
琼英的养父邬梨,低声说道:「这晋王好大的胆子,轻飘飘一句话便许了出去。他也不想想,万一那三个外臣输了如何是好?到那时节,刀架在脖子上,还由得他反悔不
成?」
琼英在旁听了,樱桃小嘴儿微微一勾,道:「义父,这正是晋王高明之处。」
邬梨愣道:「哦?怎么说?」
琼英道:「义父细想,这晋王从头到尾,可曾替西夏国君应承过半个字?他许的,不过是自己进宫走一遭,把折子递上去罢了,若真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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