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表着万物终将腐朽，混乱不可避免，以及走向终点的过程。。
目前阶段，杀掉黄昏之鲸，只能掉落“诸神黄昏”。
至于和“无相纯冰”的结合……石铭没有任何头绪，只是之前从情报之眼处得来的情报说，黄昏之鲸吞下无相纯冰，就能压制身体之内注定腐朽的力量，避免生命走向死亡，而彻底消化无相纯冰，还可进化成一种全新未知的状态。
什么形态，连未名之茧也没有见过。
但结果肯定是好的，而且1+1＞2。
石铭根据自己的物理知识来猜测，或许是一种稳定的象征。
也或许，有小几率可以触碰到圣堂的门槛？
……
……
……
“船长，鲑鱼之梦回消息了。”
两个多小时后，黄炮再次敲门，来到了船长室。
“他们说，鲸油、鲸香、鲸心是捕鲸人的信仰，海兽的尸体无法平均分出三分之一，只能提供四分之一而且位置由他们决定。但是血液可以在三分之一的基础上，额外提供2吨，所有报酬在任务结束后支付，如果在合作过程中，出现违反合作内容，或背离商业道德的行为，将成为捕鲸联盟共同的敌人。”
敌人不敌人的，谁都知道这种约束，没有什么意义。
不主动背刺石铭，他一向不会背刺他人。
“额外2吨血液？”
别看2吨多，鲸鱼类海兽血液，坑的一笔。
而且其血液能量稀薄，普通人需要泡很久才能觉醒，有灯塔详细的研究报告表明，以普通的鲸类海兽生物为例，全身的血液就算再多能达到几十吨，也顶多可以供给6人觉醒。
巨型海兽难以消灭，供给六人，只能说性价比还可以吧。
鲑鱼之梦给出的报酬，大差不差，算是可以合作的条件。
但是，血液明显比尸体珍贵，多给血液少给尸体？
这是什么操作？
信仰？
石铭可一点也不信。
无尽海洋没有信仰。
恰如至冬国不相信眼泪。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的目的很明确，从实战中获取猎杀鲸类大型海兽的经验，为猎杀黄昏之鲸做事先演练。而且A级海兽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个宝，对于他来说，并不具备太大的吸引力，但怎么着也不能做亏本买卖不是吗？
一个人积累太多技能对身体有负担，但他还有船员！
海兽血液，自然是多多益善。
“嗯？”
“不对。”
那海兽，莫不是白龙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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