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确认受邀的法相名单、佛门各支脉态度;其三,凡涉及佛门上古秘辛、失落传承、乃至域外关联记载,无论真假,一并收拢。」
「臣,领旨。」至元君并无半分迟疑,「三日之内,初步线报可至。」
先前陈清其实已经吩咐了类似要求,但当时至元君的主要精力,还放在这不系舟之会上,并未全力搜查,双方心照不宣,如今情况自然是不同了。
切断联系后,陈清便想著将手上诸事尽数了结,才好专心应对那龙华法会。
「先前荀先生等人已被带来,或该见上一面————」
他正思忖间,门外忽来禀报:「陛下,那桃娘子,请求再见您一面。」
陈清眉梢微扬,隐隐有所猜测。
「带她过来。」
不多时,房门再开。
桃娘子此次未被押解,独自走入。
聂飞寒立于门外,目光如刀。
「虚言道友————」桃娘子在陈清面前站定,深吸一口气,「妾身————有一事相求。」
「说。」
「放了荀先生等人。」桃娘子当即说道:「他们只是受妾身与荀先生邀请,为探查暗————探查贵脉虚实而来,并未造成实质损害,更未伤及贵脉一人!所有事,妾身愿一力承担!」
陈清不语,只看著她。
桃娘子被他目光所慑,迟疑一下,继续道:「作为交换,妾身愿将所知关于梦仙引的一切和盘托出,绝不隐瞒。」
陈清沉默片刻,心中只觉眼前这一幕十分古怪,仿佛自己这「遗脉新主」,真成了逼供索秘的反派角色了。
但好一会,他还是抛开杂念,点头道:「可以,不过那功法到不急著说,先说于此有关的诸事,可还有遗漏,不曾说与我听?」
桃娘子紧绷的心弦一松,正打算让陈清立誓。
「你若所言有价值,」陈清却当先道:「他们不仅可以安然离去,我还可送你一份酬劳。」
桃娘子思索片刻,终于道:「想来寻常的誓言,也约束不了道友,希望你言而有信!
「」
「从头细说,莫漏分毫。」陈清顺势就问。
桃娘子定了定神,将那经历又细说了一遍,但种种细节,与先前所言大体不差。
陈清听著,神色平静,心下却微感失望。
若只是这般,与此前所知并无二致。
「————妾身当时神疲力竭,又被那酒爵香气所诱,心神恍惚间饮了一口,便陷入幻境。」桃娘子说到此处,话锋忽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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