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或藏有别样机缘。」
于印一怔,抬眼对上力士奴眼眶中的两点幽光,心头莫名一凛。
只听陈清继续道:「待你手头之事有所进展,日后,吾等或许可再探蚀文区。」话音落下,力士奴眼中灵光渐敛,重归沉寂。
于印独立灯下,望著那具重归呆板的傀儡,半晌,才吐出一口浊气,露出苦笑。
「再探蚀文区,果然,我这心思根本瞒不过这位!」
他摇了摇头,却又忍不住这诱惑。
蚀文区固然凶险,却也遗珍无数,只是其中机缘,往往与灾劫相伴,他被困此地,并无援手,也只有这位神秘存在可供希冀。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想了好一会,于印收起苦笑,走向一侧堆积如山的陈旧卷宗。
无论情愿与否,这条船,他已然踏上了。
另一边。
陈清收回所有神念,暗自思量。
两边的棋子都已落下。
玄卷阁明面搜寻,网罗广泛;残卷阁暗中深挖,专攻诡秘。
双管齐下,就看能捞出些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不过,这些倒是不急于一时,龙华法会在即,佛门、域外、半枚道果之事才是当务之急,另外,既已与玄卷门有了直接联系,倒也不用一味滞留南滨了。」
这般想著,他收拾一番后,就起身推开静室之门。
门外天光正好。
候在院外的值守修士见他出关,立刻躬身:「陈掌门。」
「苏使君可在?」陈清问。
「使君正在前衙处理公务,在下这便去通传————
「不必。」陈清抬手制止,「我自去寻他。」
这时。
廊道尽头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身官袍的苏直谨快步而来,口中道:「陈掌门出关了?某正有要事禀报!」
「使君请讲。」
苏直谨上前两步,低声道:「却是北边来人了,想要见你。」
「北边?」陈清眉毛一挑,「北离王朝?」
「正是。」苏直谨点头,观察著陈清神色,「来了三人,为首的是位宗室王爵,递了正式的国书与拜帖,已候了几日,他们声称与掌门有些渊源,需当面厘清。」
「渊源?」陈清一听,当即摇头,「陈某与北离,素无往来。」
苏直谨苦笑道:「某亦如是回禀,但那北离王使言之凿凿,说是知晓掌门您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