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被塞著嘴捆住手脚的人。
脸色苍白，头发紊乱，惊恐的哀嚎。
「这谁？」
季觉低头看过去。
「博吉奥的心腹助理。」
凌朔招手，手下立刻提起了行李箱送过来，就在他的手里打开，露出了第一层，是密密麻麻分装完成的圣油，起码有两三升。
第二层，是两块硬碟，而最底下，是一叠厚厚的手写帐本。
没有丝毫待价而沽的样子。
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
「这小子鬼鬼祟祟的，想要跑，被我们的人在走私的码头截住了，还好没让他坏了您的事情。」
「有心了。」
季觉看了一眼，接过箱子来：「替我谢过凌老先生的好意，改日定然登门拜访。」
「一定带到。」凌朔疯狂点头，露出了笑容，「那么，在下就不打扰了。」
「这就走了？」
季觉疑惑：「荒集的人，大老远跑过来，总不成只是为了参加一个家主继任的典礼吧？」
「只有龙头才能代表荒集。」
凌朔摇头纠正，直接回答：「我是契爷的人，连灰港都代表不了，充其量不过是作为耳目，撒出来看看风头罢了。
遇到这种事情，也只是恰逢其会。也万幸有季先生您稳定局势，否则还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子呢。」
季觉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追问道：「荒集觉得七城不对劲么？」
「确实，可不对劲的，又何止七城？」
凌朔叹息：「如今无尽海上到处都不对劲，哪里都乱七八糟。我们这些做小卒子的，也只能疲于奔命的到处跑。
反正每次害风快来的时候，到处就开始出问题，不知道多少人要跑出来兴风作浪。
那么多状况里，半是天灾，半是人祸，人祸有可能还要更多点————千岛不比联邦，鱼龙混杂，泥沙俱下，季先生还请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
季觉点头，再度邀请道：「来都来了，不多住两天？」
「不了不了，状况复杂，还是得赶快禀明契爷知晓才行，我就不耽搁了。」
凌朔的表情抽搐了一下，赶忙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名片，再度递上来：「本地的人手有限，不过做些杂活儿还是没问题的，如果季先生您有什么需求的话，直接吩咐他们就好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季觉收下了名片，目送著凌朔远去，只看到那个身影到了后面越走越快————
几乎快要连夜扛著船游回灰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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