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了一下，语气不变：“影响如何？”
他心中早有预期，但需要确切的评估。
“舆论反响极其巨大！您的名字和排名是绝对的焦点，几乎所有主流媒体头版头条报道。”对面的语速加快，“从目前全面监测的舆情来看，正面声浪占据绝对主流，充满了惊叹、赞誉甚至崇拜。正如您所料，凭借集团总部世纪大厦的地标效应，以及我们VCD、DVD、地产、娱乐等业务的全国性覆盖，‘陆阳’和‘世纪’的品牌早已深入人心，公众对您的认知度和接受度非常高。这次榜单，更像是给您的巨大声望和影响力，加冕了一顶更加耀眼的冠冕。”
对面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透出谨慎：“不过……树大招风。随着热度飙升，也开始出现一些不和谐的杂音。主要集中在网络论坛和一些非主流的小报上。内容大致分两类：一类是质疑榜单真实性，认为60亿水分太大，指责我们虚报资产；另一类则更阴险，开始捕风捉影，暗示您第一桶金来源不明，或者与某些‘神秘力量’有特殊关联……当然，这些目前还只是零星的、不成气候的声音，没有形成大规模负面舆情。”
陆阳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沙滩椅光滑的扶手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
他并没有被那顶“冠冕”冲昏头脑，汇报的“杂音”正是他预料之中、也是他最为警惕的部分。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意料之中。继续严密监控，尤其是网络上的动态。重点排查那些带有明显引导性、攻击性的负面帖子，特别是涉及资产来源、‘原罪’论调、或者试图将我与某些敏感标签挂钩的内容。一旦发现，让信息部的人立刻行动，给我锁定发帖源头，查清IP地址，摸清背后是单纯的键盘侠，还是……有人在暗中煽风点火，借机生事。我要知道，是不是有‘老朋友’坐不住了，明白吗？”
他的话语如同淬火的钢针，隔着万里之遥，依旧让电话那头的人感到一股寒意。“明白！陆总放心！信息部24小时轮值监控，舆情小组随时待命，绝不让任何有组织的恶意攻击形成气候！”对面的声音斩钉截铁。
“嗯。保持联系。”陆阳挂断了电话，将卫星电话放回小桌。
他身体重新靠回椅背，但那份纯粹的度假松弛感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掌控全局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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