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暗鄙夷胖子，浑然忘了自己也曾经干过这种缺德事。
“怎么样？”
胖子得意道：“胖爷的义父够意思吧！”
顾寒哪里还不明白。
胖子这几年能在钧阳大域碰得风生水起，靠的就是这道法相金身！
无关修为。
无关灵智。
这法相本身，以及那三……两句半的话，就代表了董大强的态度，一个归一境无相金身的威胁，没人敢不放在眼里，也包括了钧阳大域内同样身为归一境的那三人，只要胖子的行为不是太过火，碰点资源神药什么的……他们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惊讶于胖子奇遇的同时，他又想到了重明和原正阳。
大概率……
这一人一鸡还在流浪中。
将当年的事说了。
“放心。”
胖子却半点不担心，“鸡爷本事你不清楚？当年义父也见过它，而且我义父也说了，你别看它脑子不灵光，可它的肉身，另有玄异，可遍数世间，想要找出一个能将它彻底杀死的人……几乎不可能！”
“那是自然！”
不知道何时，千夜已是从意识空间深处偷偷跑了回来，跟没事人一样，淡淡道：“残了的半步不朽，也是半步不朽！”
顾寒暗叹。
千夜也好，鸡也罢，其实都有个共同的毛病。
就算暂时恢复。
可只要大战过后，当场就萎！
“汪……”
一旁，狗子听到重明为了找自己走丢了，神情失落，很想念大哥。
“小黑！”
胖子沉声一喝，“打起精神来，你莫非忘了咱们当年发下的大宏愿了吗？”
“宏愿？”
顾寒一愣，“什么宏愿？”
“碰！”
胖子看向远方，目光悠远，憧憬道：“碰出一个自在逍遥，碰出一个彻地通天，碰出一个……无量归一！”
顾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