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差不差。
“这不怪你。”
他安慰道：“我不也看走眼了么？”
“邓教习。”
孟海下意识道：“你说……他到底有多强？”
“还不清楚。”
邓安摇了摇头，“到现在，他很可能都没认真起来。”
“那……我跟他比呢？”
“……”
邓安沉默了一瞬，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有上进心是件好事，但……白日梦做多了，也不好。”
孟海：……
一句话。
让他的心都凉了！
他突然生出了和孟浪一样的感觉，置身在冰天雪地中，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
“呵！”
一旁，元小夏骄傲地一扬脑袋，“我知道顾大哥有多强！”
邓安眼睛一亮，“有多强？”
“我不说！”
元小夏傲娇地一转头，不理他了。
邓安：……
他苦笑一声，也不再多问，目光一转，复又落在了顾寒身上，语气中满是复杂，“其实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捡到宝了！”
看到此时的顾寒。
他突然想到了仙谕院设立临时学员名单的初衷了。
捡漏！
只是概率太低，这么多年过去，很多人都忘了，他也忘了。
可如今他很确定。
顾寒就是仙谕院要捡的那种漏，而且很可能是仙谕院有史以来最大的漏！
显然。
邓安能想到的事，其余教习也能想到，包括宋明在内！
此刻。
他脸上的自信已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无尽的阴霾和凝重！
擂台上。
依旧有人不断挑战顾寒，只是频率却越来越低，很明显，他们也不是傻子，打赢一个两个的，还能归结于运气，可几十个……那就是实打实的硬实力了！
围观的众人满脸呆滞，心中突然有些烦躁。
来一个，飞出去。
又来一个，又飞出去。
这都飞了多少个了？
完全看不到过程啊！
咋他娘的回事啊！
能他娘的出手慢点吗！
不少急性子的人都暗暗爆起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