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老道我无情了!”
荆画说:“您一人未必能降服得了他,我们还是得叫上天予、骞王、秦珩一起。”
“行,我回头找他们商量,你快些回来。”
“好。”
荆画挂断电话。
开车的司机不停地从后视镜里偷偷打量她。
毕竟她说的话太诡异。
荆画冲司机的后背道:“我跟我爷爷在玩剧本杀。师傅,相信科学,这世界没有鬼,更没有附身一说。”
司机干笑几声。
返回顾家山庄。
下车后,荆画拎着鞋和衣服朝山庄大门走去。
走姿别扭,脚很不舒服,像踩在刑具上,荆画这才想起,鞋忘了换,脚上还穿着高跟鞋。
她停下,取出自己的鞋,换上。
她平时穿的是一双白色云头鞋,鞋头饰有如意云纹。
这种鞋始于东晋。
途经秦霄家。
怕鬼太子去缠秦霄,她犹豫再三,还是从兜中摸出手机,给秦霄发信息:秦霄子,我今天去商场买衣服,有鬼冒充你的警卫,说你在地下车库等我,引我下去。
秦霄听警卫说了,说荆画说八成是鬼太子在搞鬼。
但他也怀疑,有可能是那些看不得元家一家独大的对手在搞事。
毕竟鬼太子和荆画无冤无仇,没有作案动机。
如果是后者,那么,是他连累了荆画?
他把电话拨过去,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荆画刚要说,区区雕虫小技,怎么能瞒得过我的法眼?
话到嘴边,她想起秦珩的话,得示弱,得有女人味,秦霄是大男人,喜欢有女人味的。
荆画改口道:“我受伤了。”
秦霄顿觉愧疚,“伤到哪了?”
“五脏六腑。”
听闻她伤得这么严重,秦霄更加愧疚,“你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不早说?”
警卫回来向他汇报时,没提荆画受伤了。
荆画咳嗽一声。
又觉得咳得中气太足了,她掐着脖子故作虚弱地咳了三声,说:“我刚回来,在你们家门口,你没事吧?如果那鬼太子敢再去骚扰你,你一定要打我电话,我带着法器去保护你。”
“我没事。”秦霄已经穿了衣服,朝外走。
他道:“也有可能是我连累了你,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出去,陪你去医院。”
“鬼太子的可能性更……”说到一半,荆画住了嘴。
她顶烦用套路,尤其是对待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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