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吗？
没有答案。
罗尘也不想去深究。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样子，人还有点懵。
“我起晚了吗？”
“没有啊！”
“怎么天都还没亮，就这么多人了。”
当他到达城南散修集市的时候，青石摊位上，一老一少正忙得不可开交。
看见那个少女，罗尘忍不住开口。
“陈道友，这是你孙女吗？”
陈老道不是孤家寡人，这一点罗尘一直都是知道的。
他早年在世俗就成过婚，后来老婆死了才带着儿子来大河坊市闯荡。
后来儿子找了个媳妇，生了个女儿。
但在一次入山狩猎妖兽的时候，双双惨死。
自那之后，陈老道就带着孙女求生。
这些年，陈老道抠门巴巴的，对半块灵石都看得极重。
为的就是攒一笔大钱，好把孙女送到宗门里面去。
因为孙女，他做什么事都有顾忌，上一次外城帮派火并，他也是咬牙搬到内城来住，就是怕孙女在外城有个什么意外。
听到罗尘的问话，陈老道还没说话，那个明眸皓齿的少女就笑了。
“是罗尘哥哥吧！”
“我是书怡，爷爷经常念叨你呢，说你欠他五十块灵石一直不还。”
本来听到前面那句甜甜的“罗尘哥哥”，罗尘还很开心。
但是后面那一句，就让他有点尴尬了。
“赚到灵石了，一定还，一定还！”
旁边陈老道气得吹胡子瞪眼，“鬼才信你！”
罗尘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欠陈老道的五十块灵石，他现在还真能随时拿出来。
之前没还，只是还保留着之前扩大生产的习惯，争取每一次都购买足够多的原材料，好用来刷熟练度。
今天碰到人家孙女提这件事，以他的厚脸皮也有点遭不住。
他打算待会把手中丹药处理完之后，就把这笔灵石贷还了。
看了看被占得满满的青石摊位，罗尘有些为难，自己的丹药往哪儿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