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米外，穿着一件墨色齐膝大衣，脸色一改之前的青色，变得健康。
“跟好友谈生意，无意间瞥见了你，怕自己看错了，这才来确认一下，程同志，你没事吧？”
他只看见陈海拉扯程婉婉。
那架势像是丈夫抓住了出轨的妻子，要带她回去质问。
厉燕青心头一阵发慌，脚步不受控制追上来。
谁知，两人各占据前车的两个角落，中间能容下两个他。
但心头疑虑没有消除。
“没什么事，劳你担心了。”程婉婉面色如常，偷偷瞪了眼罪魁祸首陈海。
对方一副矜持端庄模样。
丝毫看不出刚才勾栏姿态。
死装。
“你的头疼还发作吗？”
提起自己的病，厉燕青神情更加放松，“吃了药后，不再出现紧绷，沉闷，恶心，一夜无梦。”
“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程同志，你就是我的救星。”
陈海不动声色观察厉燕青。
就像个开屏求偶的公孔雀，恨不得自荐枕席。
哼。
臭不要脸。
嫂嫂只能是他的。
“你出钱，我帮你看病，大家都是平等的，没必要这么客气。”
“只要按时吃药，别胡乱，一年就能彻底根除你的顽疾。”
程婉婉只当厉燕青是财大气粗的金母鸡。
对他没别的想法。
而且帮他看过病，厉燕青不止体虚，盗汗，容易梦遗。
最大的问题是，小树挂辣椒。
更直白点就是传宗接代的宝贝不中用。
天生的。
后天干预也难以解决。
不过，不影响生孩子。
但这些跟程婉婉没关系，她不能戳人家伤疤。
客气点就行。
厉燕青心情莫名好，忽然想起明天的行程，热情地发出邀请，“程同志，明天我要去看一块地，打算建全市第一个大型游乐园，你若有空，不妨一起？”
厉燕青看向程婉婉的目光，温和得过了界，带着不加掩饰的热意与觊觎。
落在陈海眼里，那就是在碰他的人。
一股冷戾之气从眼底漫开。
程婉婉是他的。
是夜里只应被他拥在怀里的爱人。
谁也不能用这种眼神盯着。
不等程婉婉开口，陈海忽然身子轻轻一晃，脸色瞬间淡了几分，带着一层不正常的白，喉间压出一声低低的、隐忍的闷哼，像真的撑不住。
程婉婉心头一紧，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语气里全是真切的关切：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陈海顺势往她身边微靠了寸许，压低声音，气息微哑，只贴在她耳边轻轻一句：
“下午……闹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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