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询问,就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
被她单手拎着的降央深吸口气,才抬起了自己的脸。
脸色惨白,鬓角都是汗。
甚至呼吸都微弱了几分。
“我……咳咳”
话都没怎么说,又开始剧烈咳嗽。
这小子不是在博同情。
而是伤得特别重。
血都渗透了衣服,闯入了她的视线中。
“忍一忍。”
把人带到了窗边,让他坐下。
房门打开。
有人窥探也没什么问题。
“把衣服脱了吧。”
伤在后背,不脱衣服根本看不了。
降央咳嗽的更厉害了。
一张黝黑的脸都能看出红色。
可见是有多害羞。
程婉婉笑了,“害怕我占你便宜?”
怎么可能呢?就是太猝不及防了。
他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又是个好机会。
犹豫了一会儿,一下子就把衣服从肩头拉下来。
一张布满鞭痕的后背闯入了程婉婉的视线中。
其实并没有多少美感,但多了几分破碎感。
用脚趾头一猜,都是被家里人给打的。
都打成这样了,对方还念念不忘。
真是一根筋。
“你阿爸打的还是有点轻了。”
程婉婉去拿医药箱的时候,丢下了这句话。
降央的身体立马僵成了钢板,放在膝盖的手,猛地抓紧。
不甘心。
可心里的酸涩怎么都掩饰不住。
“婉婉,你就这么厌恶我吗?”
忍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把自己的心里话问了出来。
降央的声音大部分是粗犷的,冷不丁这么深情,搞得程婉婉有点不自在。
赶紧抬手揉了一下耳朵。
又趁机往嘴里喂了一颗香丸。
去除异味的。
“降央,明知道撞了南墙都没有什么结果,为什么非要执着呢?”
就搞不明白了,爱情有这么重要吗?
恋爱的时候多巴胺作祟。
恨不得生生世世在一起。
可结了婚之后那就不一样了。
琐碎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会耗费掉大量的精力和爱情。
再说这又是高原。
他们以放牧为生。
女人是要操持家里事的。
程婉婉又是大夫,根本就不是一个传统的女人。
让她循规蹈矩伺候一大家子的吃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我甘愿做扑火的飞蛾。”
门外来来往往有不少人。
甚至有的大胆的向屋子里看。
至于会议论什么不得而知。
无非就是孤男寡女的不害臊。
或者是别的。
这种窃窃私语反而让降央更冲动,恨不得现在就自己枕席。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