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
既然图谋不在我处,必然就是在刘备那!
原来如此!
魏王图谋刘备,然刘备坐镇兖州,拥两郡之地,岂肯轻弃?
故需刘备大败一场,失了立足之地,这才会弃兖投魏!
只有这样,才说的通那个自称袁三之人,为何既要出言相助,却又要藏头露尾不敢暴露身份。
魏王摩下的袁三,也是袁三是吧?
毕竟只要不曾暴露,又死无对证之下,将来就算事发,我等将魏王的阴谋给刘备揭露出来,刘备也只会以为这是奉先挑拨,并不足信。
害!这都是刘玄德对我家奉先赤裸裸的偏见啊。
由于此前那「袁三」死的猝不及防,陈宫百思不得其解,想了三天三夜方才想通。
正好此间放出去颍川打探徐庶消息情报之人,也有了结果。
一切果如其言,单福乃徐庶,而只要行赚母之计,则徐庶必来。
既然魏王图谋刘备,吾等图谋兖州,一拍即合,合则两利之下,岂有不从?
陈宫入见吕布,正欲将此间详情告知,却见面前吕布眼窝深陷,神色憔悴,一副酒色伤身之态。
陈宫:
」
」
好好好,难怪要将大小事宜,尽皆交予我手,原来这不是信任,只是奉先在偷懒,搁家里玩呢。
王上!将军!奉先!
咱们还打仗呢!
陈宫叹了口气,一言不发,只将一面铜镜递给吕布。
吕布讶然,举镜观之,惊见镜中之人如此陌生憔悴,他几乎都要认不出来。
镜中这个隐隐有董相国遗风,满面风霜之人,竟是亲手终结了董卓之祸的自己。
吕布气急,怒斥之。
「孤又为酒色所伤,竟至于此!」
乃誓曰:「公台放心。
自明日起,军中上下一律戒酒!
再不饮了。」
陈宫:
」
」
自己挑得主公,含著泪也要辅佐!
陈宫乃将诸事告布,吕布听闻那个「袁三」先前言语,皆都为真,那也没什么好犹豫的,当即下令:「暗渡千骑兵马,入颍川劫徐庶之母来见。
届时发书一封,言说徐庶之母已在孤手,庶若三天不至,必杀其母。
想来以刘玄德的仁义,是断然做不出,强逼人子看著其母受牵连而死之惨剧的。」
吕布说著,精神一振,复又仰天大笑,胯下赤兔马疾驰,率千骑卷平冈,劫掠老弱去也!
数日之后,刘备营中,庶闻有母亲家书至,为营外刘军所阻,急唤入问之。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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