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两个联手,那完全可以把一切罪责都推到高览头上,这下两个人不就都脱罪了吗?
可他转念之间,又觉著不对,乃疑之。
「果真如此,郭先生自行施此计便是,又何必寻我?
待你脱身之后,只需将罪责推于我与高览二人头上,魏王向来轻信于你,定不生疑。」
郭图见他仍有疑虑,无奈再劝。
「将军对我之成见甚深,何误会图之甚也!
实不相瞒,我摩下心腹,皆是步卒,摆脱高览控制,尚且不能,更遑论冲破重围,逃出生天?
将军才是这大军原本名义上的真正主师,今军中骑兵,不会听从图之号令。
但若将军暗中将魏王兵败之消息传递,揭露高览阴谋,待到时机将至,一声令下,裹挟出逃。
若能侥幸得生,复见魏王,图当力证你我二人之忠勇,定保脱罪无事,共享富贵荣华。」
张郃闻言,面上神色变幻不定,沉吟良久,他淡淡出言。
「高览与我,情同手足,乃是刎颈之交,今要弃他而去,陷之于死地,于心何忍?」
郭图:
」
」
见鬼!你我都这样了,你现在跟我谈这个?
郭图冷笑!
「他日得见魏王,我自会在魏王面前为将军美言,言明此战十万大军损失,皆高览通汉谋逆之祸。
而你我二人所率残部,所以能得保全,全凭将军决断果决,有勇有谋,方能于绝境之中杀出一条生路,复见魏王于阶前。
如此言说,将军可满意乎?」
张郃微微颔首,曰:「善。」
乃问计策详情。
「如此甚好。
你我如今受制于高览,何以脱身,想来先生心中,必有良策在怀,何不言明?」
郭图见他总算松口,也是松了口气,附耳低语,曰:「目下你我皆受高览监视,今夜暗中见面,已是冒险,如若调动兵马,必为他所察。
六万大军被其夺权,尽在高览手中,更以通汉之名污蔑,使众人不信你我。
若想脱身,唯有等高览率军与汉军死战,无暇他顾之时,骤然发作!
你我且暗中联络心腹可用之人,待到时机至日,弃高览麾下那六万步卒于后,正可用来吸引汉军主力。
将军则振臂一呼,领心腹骑兵反向突围!
此举一旦发作,别说是汉军,便是高览,也无从防备,谁又能埋伏抵挡呢?
况且一边是高览的六万大军,一边是你我的数千残骑,孰轻敦重,汉军自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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