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冷笑一声。
「手下败将,也敢来犯?」
此情此景,魏军一片哗然!
吕布:
」
「6
「逃」回魏阵之中,吕布苦笑一声,向袁绍拜曰。
「马匹受惊,非布不敌。」
袁绍:
」
」
袁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半晌才道了句,「奉先辛苦。」
他遥望著那边,在纪灵的火焰三丈三尖两刃刀之下,几无一人敢战,顷刻间摧枯拉朽崩溃的战局,蹙眉而长叹。
「仅凭一己之力,摧我十万之阵。
当世无双之名,纪灵名副其实。
然战事至此,不能任由纪灵这般烧杀我军将士,众将之中,谁还敢请命战他?」
众将士:
」
」
笑话,连吕布都逃回来了,谁还敢战啊?
恰有一人,缓步而出。
刘备见之大惊,忙上前拽此人衣袖。
然而那人只朝他微微摇头,抽开衣袖,毅然决然,径至袁绍身前。
「某敢战他!」
袁绍大喜,「翼德神勇,孤今日方知!不求能胜,只求翼德能阻拦一时,便是大功一件。」
张飞只微微摇头,略一拱手。
「某今日请战,只求一事。」
袁绍哪有不应的?
遂豪爽出言曰,「但讲无妨。」
「关云长背信弃义,负桃园之盟,已与我大哥离心,竟为荣华富贵,复投汉营。
来日沙场相逢,犹恐其屠戮魏军兵将。
某今日愿为盟主死战,只求明鉴!勿因一背信之人,而猜忌大哥,徒增牵累,内生离间。」
袁绍沉吟片刻,颔首曰:「目下前狼后虎,腹背受敌,孤已至死地也。
将军愿在死地之中舍命一搏,为孤求一生路,以证汝兄弟二人忠义之节,孤若再生猜忌,岂非令天下人寒心?
关云长背义投术,非汝二人之过,孤今日可应下此事,此战若得保全,今后必以心腹视汝兄弟二人。
但若沙场相逢,再遇云长,还请翼德不可手下留情。」
张飞目露凶光,咬牙切齿,「盟主放心,胆敢背叛大哥,某与那背义贼子已然恩断义绝,若使沙场相逢,不是他死,便是我活。」
「好!」
袁绍道了声好,命人斟酒一杯,就要为张飞壮行,张飞却抬手制止,接过那倒酒的酒壶,满饮之。
朗声大笑,出阵曰:「我乃燕人张翼德也!
谁敢与我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