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我军远在河北,难道还能跨越汉国之疆界,赚取益州不成?
何况曹操早至汉中,今时今日尚不知刘季玉之生死,益州易主,亦未可知,既然如此,笼络张松又有何用?
沮公还是著眼于眼前,好好为王上筹谋如何应对汉军为要,莫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平白令王上费心劳神。」
「嗯~」
袁绍闻之,觉得好像这个说的也很有道理,那益州千里迢迢,但又有蜀道之难,中间还隔著汉国的司州、曹操的汉中,根本就是鞭长莫及。
沮授当即横眉,对郭图斥之。
「小儿之见!
如果只著眼于当下,则何以图长远?
今日只需礼贤下士,便可笼络张松,又不费吹灰之力。
假以时日,纵使不能借此图谋益州,则通过他为桥梁沟通川蜀之地,共兴抗术之盟,也是好事。
吾观此人久在益州,交友贤达,将来无论是曹操还是刘璋主政,通过他影响益州对我等的态度,以求结盟为援,不使之偏向汉国,便是大善。
怎么在郭公嘴里,竟成了徒劳无益之举?」
郭图张口还要言说,袁绍早习惯了他二人每天从早吵到晚的架势,当即抬手制止,谓之曰:「好了!
既然沮公已将人带来了,那孤便见上一面便是,正好这几日在榻上躺得久了,也解解乏。」
沮授大喜,忙去迎张松进来。
未几,张松入内,便闻药味弥漫,抬眼见一人斜卧病榻之上,盖著厚衾,垂眸看向自己,心知这人便是袁绍,赶忙行礼。
「益州别驾张松,拜见魏王。」
他这边行著礼呢,上边的袁绍本想故作一番重病之中仍要起身相扶的礼贤下士之态,以收张松之心。
不想他只打眼一瞧,竟瞥见来人身形短小,容貌丑陋,古怪至极,似「非常人」!
他这一身热病,险些都给吓出一身冷汗,那作势欲起身的姿态,当时就转换成了一副病重之中难以起身的姿势,故作虚弱的抬了抬手。
「先生不必多礼。
孤重病未愈,难以起身,实在是不便相迎,还望勿怪。
先生远来辛苦,不若且先下去歇息,目下魏国大小诸事,孤已尽付于沮公,先生自与他商议便可,孤定无有不允。
今日实在是病体烦累,难以为继,还有劳先生来看我。」
袁绍虽然话里说的客气,面上也没有露出嫌弃之色,可张松打小便是这般容貌长大,对于那些厌恶自己容貌,只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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