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不使此功落入彼等之手。」
魏延闻听此言,只觉得司马懿疯了,他不敢置信地望著他。「仲达何出此言?曹丞相之死,虽能瞒一时,而不能瞒一世,今成都皆为益州群臣掌控,我等纵能假曹丞相之名行事,短短时间又能如何?」
「又能如何?」
魏延只见走在他前面的司马懿募然回首,鹰视而狼顾,他那双沉静无波,隐忍至今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锋芒。
「文长以为夺城逼宫,挟持天子需要多少人?又需多少时日?
「这...
」
没等魏延答话,司马懿已断然出言。
「只八百人!片刻足矣!」
「什么?这怎么可能?先生莫非戏言否?」
见魏延眼神惊疑,司马懿乃为之娓娓道来。
「曹丞相之死讯,自不能隐瞒多久,眼下不过是些地方之人的求见,我等自可以丞相病重,轻易拦截在外。
但若入得成都,届时刘璋求见,乃至天子求见,亦或是三位曹家公子求见,你我还能拦得住吗?
是故,时机只有一瞬,发作只在顷刻。
今我等绕过汉军以及黄巾军的一切布置,护卫蜀王、大汉丞相曹公回朝,定然出乎成都所有人之意料。
彼等惊疑不定之时,便是你我动手之机。
丞相回朝,则天子、大将军、文武百官,定对你我毫无防备,出城来迎!
而丞相病重,不能见人,天子、大将军等,若欲求见,必入马车,而文武百官,必在车外拜见。
届时,以将军之武勇,携八百死战之士,立时发作,拿下天子、大将军及周围百官,不过瞬息之间。
待挟持众人之后,余下益州之群臣,再要驱兵来救,此时我等只需打出黄天旗号,以诛杀丞相之功,正汉军之名。
彼成都之益州世家,本就有献城降汉之心,此时焉敢来犯?
彼若攻我,便是要为天子及刘璋而战,以抗汉国王师,为旧汉之忠臣,杀新汉之兵马!
诚如是,待他日汉军至日,彼何以面目见汉王?
况乎天下时局至此,识时务者又非止你我二人,只需假汉王之威,而号令成都,以汉国功绩诱之,则益州之兵马,未必不能为你我所用。
请将军试想当日情形!你我二人,乃是降汉先锋,为汉王诛曹操,夺天子,定成都,此名正而言顺,汉国之大势也!
凡顺你我者,便是汉室忠良,星君之位,犹可期也,而逆你我者,即为汉室叛逆,纵能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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