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长子,可以代表爹,这事你听我的。”
“那你说,什么字合?”
于春燕也认可“长兄为父”这个道理,态度有些犹豫了。
陈学兵拍了拍陈学警:“你想不想改?”
陈学警目光微亮,半晌,郑重地点了点头。
“想。”
这下,于春燕眼光也软了。
陈学兵这才在茶几下面找了枝笔,在桌上的报纸写下了:陈学瑾。
“瑾字,五行属火,美玉,纯洁高尚的意思,16画,代表兴家立业、贵人相助的吉祥数理,妈,你希望弟弟当个读书人,这个字正好相配,念起来也是差不多的发音,大家都习惯。”
陈学兵说着,看向弟弟:“这个字,你喜不喜欢?”
陈学警背起了手,走到报纸前,盯着那个名字看了良久。
“好。”
于春燕吞了吞口水,没说话,没一会儿,眼角有了泪光,起身回了自己屋里。
客厅的电视声勾起一阵安静。
十分钟左右,于春燕擦着眼泪出来了,把老爹戴着大檐帽的黑白照拿出来,架在餐桌上。
“学兵,学警,来给你们爸爸上柱香。”
陈学兵轻笑。
妈一个没主见的女人,遇事就知道请老爹。
上香,陈学兵先,陈学警后,老妈在旁边念念叨叨。
“你要是同意,就给我托个梦。”
陈学兵边磕头边反驳:“同意还托什么梦?不同意再托。”
天选大孝子,气得于春燕想骂人。
陈学警上香时,看着父亲的微笑,有点迷茫,又转头看了看妈和哥。
陈学兵知道,在陈学警心里,爹的形象没这么具体,他根本没印象,或许“父亲”这个词的具像化里,有舅舅,有哥,有那些逢年过节来家里慰问的大檐帽叔叔。
陈学兵是幸运的,他有父亲。
陈学兵不想陈学警感觉缺失,只能摸了摸老爹的照片,又摸摸陈学警的脑壳,道:“老头在的时候,最喜欢你,抱着你不撒手,你这么聪明,就是因为他天天摸你的脑壳,功力都传给你了。”
陈学警盯着照片缓缓点头:“那要不然…名字不改了。”
于春燕的眼泪啪就掉下来了,四瓣四瓣的滴。
陈学兵却摸了摸老头的照片,坚定诶摇了摇头,道:“那是两回事,名字是你自己的,爹关照不了你,妈也不行,我也不行,以后的路要你自己走。”
半天,弟弟认真点了点头。
于春燕哭得更凶了,捂着眼睛进了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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