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会手把手教会您和家里的护工。”
宋良单是听到这些内容,心中便觉得难受,更别说此刻正在受罪的游老头。
他抬眸看向主治医师,严肃询问道:
“医生,患者还有多久?”
主治医师一时之间有些语塞。
按照正常流程,这种问题他是不能够直接回应的。
但宋良并非普通老百姓,他只能看向院长,眼神询问。
陈院长点头道:
“直说吧。。。”
有了领导的默许,他也就没有顾虑,委婉说道:
“这个问题我们谁也无法给出准确的时间。
从医学上看,当出现严重吞咽困难和频繁感染时,生命体征会逐渐衰退。
也许几个月。
也许。。。
更短。”
宋良听出了医生的意思。
哪怕他早有心理准备,可他还是没办法接受,这老头只剩下这么短的时间。。。
陈院长轻声开口道:
“宋良同志,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计算日子,而是让患者在最后的时光里,尽可能少受罪。
您现在做的每一项决策,都很艰难,但您不是在放弃,而是在用一种更科学、更理性的方式爱他。
您更要照顾好自己,因为在老人家面前,家人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宋良表情依旧木讷,但桌下的拳头却死死攥紧。
“除了安鼻饲管,没其他办法了对吗?”
这个问题陈院长没让主治医师回答,他开口道:
“这是最便利,最贴合实际情况的方法,宋良同志,请你相信我们,但凡有一丝让患者好受些的办法,我们都愿意去尝试。”
接下来,陈院长与主治医师就游大爷的情况给出了详尽的说明。
从治疗目标转换、决策难点、喂养与营养、家庭照护者支持等方面,事无巨细说得清清楚楚。
最终宋良站起身,与陈院长还有主治医师握了握手。
走出办公室,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前去病房,而是走到医院门口,从兜里拿出一包烟。
颤抖从烟盒内拿出一根叼在嘴上。
大风几次吹熄打火机点燃的火焰,宋良几次都没能成功点燃。
脸色平静的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拿走嘴上的香烟直接扔在地上,发狂抬脚不断踩踏。
“干李良!
艹!
特么的什么鬼天气!
啊!!!”
周边路过的行人或同情,或避让,或漠视,都有意躲开。
对于宋良这种举止行为,在医院这种地方太过常见。
没人去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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