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手中的帕子一紧。
“你的意思是,他之前没能把老叶暗算掉,心有不甘,如今逃了出来,想亲手解决掉这个唯一的活口?可那正心已经不是翰墨仙宗的掌门了,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可能是怀疑,”杨旭分析道,“当年之事之所以会被翰墨仙宗的老祖发现,是叶师兄告的密。”
沈蕴听完,嗤笑一声,将那块已经没用的帕子随手一扔。
“啧,男人越是不行,越是爱替自己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