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者。
实力的强弱、高低，其实从来不是看战力极限，因为那属于爆发，不是常态的实力，不会轻易动用。
退一步来说。
力量运转凝练速度更快，战力极限时出手速度也更快。
也等于更强。
更别说，此时此刻，楚铮已经破境成圣，一身修为力量超越七境，达到八境，远远超越以往。
楚铮仔细感知自身的变化。
除了身心愈发通透，力量运转凝聚速度提升数倍外，一身修为力量、气血力量、神魂力量、心神力量等等所有力量，也全部都有十分显著提升。
本质的提升。
超越许多倍的提升。
等于说，楚铮的一身实力变化极其惊人，超出想象。
不仅如此。
浩瀚识海内。
天罚剑意所凝聚而成的剑影，愈发凝练，意味着天罚剑意进一步提升。
开天级小成高阶！
“此次突破的提升太大了。”
楚铮初步感知完毕，顿时暗暗惊叹。
这等提升，比从第六境突破到第七境时的提升还要巨大十倍不止。
本质的蜕变。
至于更细致的，则需要更详细的感知、尝试。
“恭喜小友破境成圣，从此实力精进境界拔升，道途无量、道运昌隆。”
天擎大圣身形一闪，出现在楚铮面前，抱拳道。
虽然口称小友。
但，天擎大圣的言行举止，却已经将楚铮当做同辈。
因为楚铮已经破境成圣，乃是天灵界第九尊灵圣。
并且，楚铮天赋极高，远胜于其他灵圣，意味着楚铮的潜力更高超，前途无量。
将来……或许能冲击那至高无上的第九境。
对天擎大圣而言，第九境便是不可望不可及至高无上的境界。
受限于环境、机缘等等。
“多谢前辈。”楚铮执礼。
虽然自己成功破境成圣，修为达到第八境，一身实力更是强横至极，论身份地位，已经和其他灵圣对等。
但，论年龄，却逊色许多。
何况，自己的师尊是古霄剑圣，和天擎大圣同辈。
这一点，楚铮就属于小辈。
何况，天擎大圣对楚铮还有传道之恩，某种程度上等于半个师尊。
楚铮执晚辈之礼，理所当然。
“哈哈哈哈。”天擎大圣爽快愉悦笑道：“你刚破境成圣，正处于一身潜力最活跃的时期，当好好闭关潜修，将潜力转化为实力，更进一步提升自身。”
“眼下你师尊正在闭关潜修，你可在我天擎岛上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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