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也就是自保。”
“所以我们两宗一直有所保留，这就是最主要的一个顾忌。”
华悟听出易泽的弦外之音，有些惊讶的道：“你，你们知道万法门的底细？”
凤曦点了点头，肯定道：“实不相瞒，我们跟某些万法道场的余脉，准确的说是火种，有些联系。”
“无涯洞天的那位炼虚级别的存在，我们暂时没有什么好的应对方法，但贵阁敢跳出来，是否有了一定的把握。”
“若真有，未来我们两宗自然愿意跟着雪衣阁大干一场，当然，是基于平等的地位。”
华悟睁大眼睛，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的两人，但他心中并不是太过意外。
从云栖宗内陆续出现的道场余脉人员来看，这一点反而合理一些。
他的脸上露出纠结之色，沉吟许久才有所保留的道：“对那人，我们确实准备了一些对抗手段，其中之一是跟血灵的合作······”
易泽道：“这个我已经知道了，血灵他不会真的出力，只会顺势而为，帮胜利的那一方，从失败者那里攫取自己的利益。”
华悟沉声道：“这个我们也清楚，所以我们是在具备了一定底牌后，才开始在大陆上寻求合作方的。”
“那是当年万法道场流传下来的一种杀伤性宝物的构想，本阁经过多年研究和试验，终于在数百年前炼制出来了。”
“按照我们的估计，此宝若是由化神后期运用得当，应该能有三成左右的概率重伤，甚至灭杀那位受到限制的炼虚修士。”
他的话音刚落，凤曦就眯起了眼睛，语气幽幽的道：“莫非是戮仙珠？”
华悟猛的抬起头，瞳孔微颤，满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凤曦，语气中难掩震惊：“你竟然知道戮仙珠，你，你到底是何人？！”
……
论道大会已经接近尾声，各大势力陆续离开，就在这时，司渊避开其他人的耳目，先一步找上了易泽。
易泽看着面容冷酷的司渊，对方的第一句话就令他微微动容：
“我，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