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珍的勃朗宁M1910手枪。
“父亲请看,”他指着枪。
“这就是从那被我解决掉的杀手身上搜出来的。”
沈父放下雪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他拿起枪,熟练地退出弹匣看了看,又拉动套筒检查枪膛。
他反复摩挲着枪身,特别是握把和保险部位,凑近灯光仔细端详着枪身上的细微痕迹和加工特点。
“嗯……”他沉吟着,眼神锐利。
“这枪……做工精良,是欧洲货!”
“这枪虽然常见,但这种特制的短管袖珍型号,尤其这种成色的新枪……在金陵地面上,除了政府一些特殊部门配给少量外,能大量搞到这种货色的,渠道不多。”
他放下枪,看向儿子,“明天我让老陈去道上打听打听,最近谁手里流出了这种‘新玩具’。方向或许能缩小不少。”
“不过之珩,这段时间,为何连一封电报都没有?你可知道,这些日子你母亲是寝食难安?”
沈之珩神色坦然,带着一丝谨慎:“父亲,我是担心有人截获电报泄露我的行踪,所以才没有给你们发报。”
“而且我这次回金陵,也是奉了戴老板的命令!”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雪茄的烟雾无声缭绕。
沈父重重叹了口气,那叹息里饱含着一位父亲对独子的忧虑与无奈。
“时局艰危,北方日寇虎视眈眈,金陵城里也是暗流涌动。”
“我这心里……实在不愿你再置身险地。当初不让你去军队,就是担心刀剑无眼,这才让你转到特务处,想着至少安全些……唉!”
沈之珩挺直了脊背,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父亲,您的苦心我明白。但乱世之中,唯有自身强大,才能守住我们沈家的家业。”
“特务处这条路,是我自己的选择。在这里站稳脚跟,拥有权力,就是在为我们沈家家业构筑一道最坚固的屏障。”
沈父看着儿子年轻却刚毅的脸庞,最终没有再劝。
沈之珩看着沉默的沈父,就主动换了个话题。
“父亲,予安最近在金陵吗?刚好我回来了,约他吃个饭。”
“周家那小子应该还在沪城吧!前几日他父亲来信还提到他,说他在沪城混的风生水起,言语间颇为得意。”
“哦?看来周伯父是打算让他完全接手周家家业了。”
“那孩子,”沈父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带着长辈看晚辈的欣赏。
“虽说从小性子跳脱,但在生意上还真是有几分天赋。接手了周家在法租界的一些产业,听说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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