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咱们俩涂成现在这个样子,没有人会注意到咱们的。”
阿鲤沾沾自喜:“幸好我出门的时候带了一小瓶,不然伤口很难好的。”
陈青青自己涂完,将人拉过来,展开阿鲤的手掌心,白嫩肌肤上一道道口子,忍不住叹气,刚想涂上去,旁边却突然传来动静,打断二人的动作。
“江鲤——”
身穿盔甲的士兵走过来,点名道姓要见阿鲤,陈青青赶紧将小药瓶藏起来。
阿鲤赶紧收回手,将袖子放下,站起来茫然道:“我就是江鲤,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