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陈越年手中紧握剑鞘,额头青筋直冒,深黑色的瞳孔泛起微微深紫色,眼眶深邃,仿佛无法融化的寒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王副将武功高强,自从陈越年死了之后,便再无对手,刘飞宇尽管嚣张,但心中却有些不安,目光低沉下来。
“王副将,我容忍你多时,但现在是在军营,难道你要违抗军令,与本将军作对吗?”
刘飞宇只能以自己的官职来压陈越年,想必在军营,陈越年即使再嚣张,也不敢违抗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