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暗处的耗子夹板,已经跃跃欲试。
只听一声惨叫,这人左脚上已经扎了一只。
她下意识连连后退,然而没想到,所有拐角全都藏着,这一退不要紧,右脚上又扎了一只,疼得她抱头鼠窜,狼狈地倒在地上,不一会,地上露出点点鲜血。
眼见此计不成,黑衣人赶紧撤退,忍着剧烈的疼痛,几乎是狼狈逃窜。
屋顶上,陈越年和阿鲤纵观一切,陈越年眼神深邃,一抹锋利一闪而过。
“王大哥,我听着这声音,好像真的是陈宋氏……”
“就是她,实在是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