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扔也不是,拿在手里像烫手山芋。
就在黄昏日落时,刚好陈越年回来,看到阿鲤魂不守舍,一问才得知,她最近心里不安,便想了这么个法子。
“没事,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
“行,反正阿鲤长得比你矮。”
“……”
阿鲤深呼吸一口气。
掌心向上摊开,最后看了一眼铜板,慢慢握紧拳头,随即往上一抛,等到铜板落下,再次回到掌心,阿鲤紧握着。
目光直直盯着,屏住呼吸,阿鲤缓缓展开手心——铜板背面,顿时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