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熊熊的燃烧着,低声咬牙切齿道:“你有这个……怎么不早点拿出来,我整整一天都没有吃东西……”
陈越年唇角含笑,腹黑道:“咱们在外面吃自己带来的馕,会让这村子其他人起疑心。”
阿鲤才不管这么多,连忙接过,拿在嘴里狼吞虎咽,吃得脸颊鼓鼓的,像一只小仓鼠。
陈越年伸出手,动作温柔地替她擦拭嘴角的残渣碎屑,“睡吧,今晚我来守夜。”
阿鲤嘴里咽着东西,含糊不清道:“好……”
话音刚落,便听到窗杦一声轻响——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