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另一人附和笑道:“是啊,夫人待这位江姑娘可真是如亲女儿一般,今日怎么不见人。”
“我记得这姑娘叫江鲤吧,是那陈家的媳妇?”
“陈家,哪个陈家?”
“还有哪个陈家,当然是流放之地的那个陈家啦,今日好像也来了。”
“原来如此,既然如此大家就别操心着人家送什么礼了,俗话说的好,礼轻情意重嘛。”
“李兄所言极是,依小弟所看,她们也是拿不出什么好东西的,大家伙都散了吧,别给人家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