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给你说过知人知面不知心了么,再说了,你想一想,咱们周围还有许多成衣铺,替宫中贵人办事这么谨慎的事,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交给咱们,咱们这店铺也就开了不到半年,而隔壁几家人,可是世世代代就做衣铺了。当时我听那人说话口音也不像是本地人。”
听过陈越年这么一说,阿鲤也认为有几分道理。
不由得哭丧着脸,“可是我已经答应他了,不管怎样,还是得先将嫁衣做出来。”
陈越年思索着,“看着这些料子不算太贵,他已经付了定金,即便是骗人咱们也没有多少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