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鲤,结束了,咱们走吧。”
然而伸出手却捞了个空。
陈越年顿时转头一看,隔壁座位上除了一堆瓜子花生皮,哪里还有人的踪影。
“阿鲤!”
他顿时慌了神,连忙起身寻找,可现在到了散场的时候,周围都是人,好不容易挤出去,还是没瞧见阿鲤的身影。
这时,原本坐在他们旁边的那位姑娘开口,“公子,你是在找做你身边的那位姑娘吗?”
“是,姑娘可曾看到过她?穿着一身鹅黄色裙子,皮肤白嫩,两个眼睛圆溜溜的,发髻上插了一个碎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