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不紊地过着。
陈越年向吴将军告了假,便多出了些时间来,伤养好了,也会帮着陈林氏种种菜,浇浇水。
偶尔跟旁边的陈青青拌嘴一两句。
透过窗户,阿鲤看着前方忙碌的身影,忍不住陷入一阵沉思。
其实,自从上次,狼狈地从陈越年的房中跑出来,阿鲤便察觉到自己有些不大对劲。
在别人面前,她似乎从来没有像那般失态过,可这究竟是为什么呢,她却始终想不明白。
就这样,阿鲤整日心不在焉,望着窗户外面,时间一晃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