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了。
王渊沉默一瞬,不露痕迹收回准备伸出去的手,摇了摇头。
“不过伯母别忧心,边关消息滞留,将军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已经脱身。”
“婆婆,你别伤心了,你伤心,阿鲤一会也要哭了。”
陈林氏破涕而笑,拍拍阿鲤的脸,“好好好,婆婆不伤心,阿鲤也不哭哦。”
察觉到王渊疑惑的眼神,陈林氏简单解释:“这是我儿子刚过门的媳妇,可怜被我们连累了。”
王渊点了点头,收回视线。
三人聊了一会,陈青青告知饭已做好,为了招待王渊,特意做了一道好菜。
简单用过膳,阿鲤带着王渊将往不远处另一间茅草屋走去。
许是很久没见过新人,路上像个小喜鹊,叽叽喳喳说不停。
这小姑娘还挺有趣。
王渊负手而立,唇边勾起一抹淡笑,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很快到了茅草屋,阿鲤见顺利完成任务,便告别离开。
王渊躺在硬的不能再硬得床上,回忆陈林氏几人如今的日子,起身,出门。
不知过了多久才回来,手背上多了几道红痕。
王渊进屋,将门锁上,抬手将脸上面具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