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伤口涌出的鲜血已将衣衫浸湿,滴答滴答落在地上,而陈越年此得头冒汗,却还是忍着。
不仅如此,而且自己还靠着他睡了一整晚。
阿鲤内心又自责又着急。
“是之前雪崩时,你护着我被石头砸到的伤口?原来这么严重,你为什么不说啊?”
陈越年脸色苍白,额头冒着虚汗,仅是皱着眉头,并不吭声。
阿鲤真是拿这个倔不说话的闷葫芦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让他在原地等待,只身前往洞穴更深处。
当务之急,是先要找到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