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千层浪。
陈青青和阿鲤扒着他的手臂看个不停,结痂的地方果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最后陈越年伸手一抹,痂掉了。
片刻后,屋内传来阿鲤和青青高兴雀跃的欢呼声。
屋外正在接井水的陈林氏无奈摇了摇头,却笑得一脸宠溺。
次日清晨,下着朦胧小雨。
来到人少的西街。
阿鲤将做好的祛疤膏药仔细装好,打着伞来到药铺售卖。
药铺掌柜很年轻,也就三十来岁,用两根手指拈起平平无奇的药瓶,“你的意思是说你这膏药能够祛疤增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