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开口,反正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阿鲤双眼一闭,再次睁开,从桌子底下拿出自己被鲜血浸染湿透的亵裤,自暴自弃扔在桌上,“今天晚上我流了好多血,我马上就要死了。”
“……”
陈越年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看着阿鲤愁眉苦脸,心下了然。
原本一直紧绷的神色舒展开来,陈越年摇头浅笑,“吓我一跳,路过门口的时候,听到你在里面哭喊,还以为是咱们房子着火了呢。”
阿鲤不悦,“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取笑我!”
站起身来,陈越年捂着嘴轻咳,“放心吧,我保证你不会死,这件事你去问问你婆婆,她会告诉你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