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更何况是才出生的婴儿,和一个才刚生下孩子的妇人?”
陈青青也道:“就是,我还没见过哪个官兵如此无情,你倒是说说,你上头是谁?”
几个人三言两语便将官兵怼得出不了声,更何况眼前的王副将他们更是惹不起,于是只能悻悻地离开了。
阿鲤看着官兵渐渐离去,心中刚刚松下一口气,却突然听到屋子传来细微的动静,紧接着是凄厉的哭声——
“是我瞎了眼!我不该生下他!”
“娘,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陈越年一惊,“不好!她要轻生!”